归一

今天语文考试写议论文把大傻子当素材用一不小心写了三百字,散步回来就见官宣,阵容很棒了!我到底粉了一个多优秀的人啊_(:з」∠)_

当归(二)

传说中的tbc,民国时期设定,ooc严重。

主双花,一句话韩张。

瞎写写各位也就瞎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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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边,记得发电报给我报个平安,要记得对自己好一点,吃的用的也稍微上点心,别老全交给外人打理,仔细让人坑了去。”

孙哲平明天就得从北平出发去最近的码头,远渡去大洋的彼岸挽救孙家即将崩盘的海外事业。张佳乐给他把该带的东西全都收拾齐整,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跟这个一忙起来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家伙念叨着各种琐碎事情。孙哲平看着他忙前忙后给自己打点行装,心尖都在颤动,不动声色地跟在人身后,待张佳乐转身时在他的“哎呦”一声里将人一把搂住,头搁在肩窝,不安分地在颈侧蹭来蹭去,含糊着道:“乐乐,你再这样,我倒恨不能把你变得小小一个塞在口袋里带着去了。”

张佳乐抿了抿唇,伸手回抱住眼前的男人:“大事为重。”

他轻轻将两人之间拉开一点点距离,勾上孙哲平的脖颈,盯住他颇有几分委屈的眼神,拿鼻尖亲昵地蹭蹭他微带胡茬的脸颊,道:“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实在想去戏班子帮小远的忙,回来就去隔壁韩家蹭个饭,我跟张新杰打过招呼了,不许一天到晚把三餐应付了事。训起我来是头头是道,可别自己先趴下了。”孙哲平捧起他的脸,细密而缱绻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似要用这样亲密的碰触来将眼前人的眉眼,分毫不差地在心中拓印出来。

“你也好意思跟人家提,”张佳乐撇了撇嘴,“我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新杰一定会嫌我烦的。老韩是什么都顺着他,可别到时候直接把我丢到街上去。”

“哪能呢,”孙哲平低低地笑,“我们乐乐这么可爱。”

“就你会说。”

“我可不只会说,我还会做呢……”

“孙哲平你能不能再流氓一点……唔唔……”

北平冷冽的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老宅里的人,却已沉入一片春色中,满室生香,晕出醉人的旖旎。





清晨六点,笼罩这座城市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码头已经挤满了人。

早早到达的孙哲平拢紧了大衣站在长长的队伍里,抬眼看向灰白色的天际,云海翻腾如北平局势,令人没来由地心慌。

他捏紧了提着皮箱的手,微蹙的眉间,显出十二万分的不安来。乐乐,他想,你一定要等着我回来。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

离孙哲平出发不过半个月光景,整个中国都在这一日颠覆,北平城里人心惶惶,不少人家都已经开始清点家当随时准备离开。

相互为邻的韩孙两家也开始打点行装。张佳乐把琐事扔给家里从小照顾孙哲平的阿妈,溜达到隔壁韩家大院里坐着,想着远在大洋彼岸的大孙,有点茫然。

孙家不欢迎他,他不是不知道。当年孙太太一时心软,替儿子把他接进了孙家公馆,只当是给一向不和家里亲近的儿子做个伴儿,哪里想得到便是这么个男人,把他们儿子的下半辈子都拐走了。

他们偷偷在公馆里相爱着,被孙家父母撞破的当天,张佳乐便自觉地回到了原来的戏班子里,帮着已经当家的邹远带带小徒弟。

只把那公馆里的一年多甜腻如蜜的光阴,当做一场午夜时分难醒的梦境。

后来,大孙回来找他,记忆里那个狂傲的大少爷,满面风霜,却在见到自己的刹那,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的泪,就那样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他想,自己真是怂,大孙都能为了他们和家里闹到冷战的地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一直躲在他身后受着他无条件的维护。

他想,爱人之间,总该是同进同退的。

于是他们回到了彼此身边,各自为了对方努力打拼。

要不是孙伯父这次在外的生意出了大问题,只怕孙家长辈再不会想起外头还有个被赶出家门的长孙吧。

思及此,张佳乐低头笑了笑,一分嘲弄,九分骄傲。

“前辈,”张新杰停了正做着财物清单的手,偏头看他,“孙前辈不在,你……打算怎么办?”

“啊……”张佳乐抬头,看着身前这个眼神里流露出淡淡忧虑的大学生,心想,老韩福气好啊,“大孙走了也好,北平么,到底不安全。我独自一个人,哪里都去得。你们呢,往哪里去?”

“我们去延安,新杰的老家在那边,顺便去参军,”韩文清也放下手里的活,走到了张新杰身后,牵起他空着的左手,“国之重责,不可推却。”

“真好。”张佳乐看着眼前的老友,向来一往无前的男人,眼睛里盛满了柔软的坚持。

因为另一个人而存在的柔软,因为国家患难而不灭的坚持。

张佳乐突然有了些失落:“不像我,就会唱唱戏,百无一用。”

十指紧扣的恋人相顾无言,短暂的对视后,张新杰才轻声道:“前辈很了不起,不必妄自菲薄。”

“那是,”先前的一点颓然瞬间消失殆尽,张佳乐笑得开怀,“我有那么好!”

眉宇间神采飞扬的年轻男人大笑着起身,如往常一般顺了石桌上的瓜子进口袋,拂了拂月牙白的长袍,便踏出门去。

行至门外,他回首。

对着院内那一对人,欲言又止,最后只认真地嘱咐:“刀枪无眼,好好保重。”

张新杰感受着手上毫不放松的力道,笑着回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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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坑王,大概就是我吧orz

依然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有的tbc:)

当归(一)

双花。

民国时期设定,来自一个曾政史地全挂的高二文科狗的突然脑洞。 ooc严重。

emmm没有逻辑,考前晚自习作死的产物。

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顺便,码字真的太难了还不如让我写字。[生不如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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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木门蓦地被人推开,北平狂躁的风挟卷着雪花闯进本就没什么热气的屋子里,桌前正埋头写写画画的男人挑了挑眉,头也没抬,戏谑道:“谁又惹我们乐乐不高兴了?”

不愧是孙哲平,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谁能这么了解自己。门口的人自嘲一般地弯起嘴角。

孙哲平却已经疑惑地抬起头来。 不同于往常的咋咋呼呼,今天的张佳乐似乎特别安静,回身带上门,行至桌前,开口时的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你要走。”

不是质问,不是嘶吼,如此平静地陈述,反倒让孙哲平无从招架。 “谁告诉你的?”

“原本都没有打算告诉我就要一个人偷偷走掉吗?”张佳乐死盯着他,眼圈已然红了,“孙哲平,你有没有良心啊?”

带了哭腔的尾音消散在空气里,将孙哲平心里那根弦狠狠地拨动了。

心疼得不得了。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想把小祖宗搂紧进怀里好好哄哄,手还在半空,就被啪地打了下去。闹着脾气的张佳乐恶狠狠地道:“别碰我!”

“乐乐,”孙哲平不顾怀里人的挣扎把他搂得紧紧,放软了语气,“家里生意出了事,我也没有办法,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回来我带你一起回家。”

“可是你要去好几个月……”张佳乐把自己埋在他的肩头,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闷闷的,“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这么久?”

是啊,自从梨园相遇,他们什么时候分开过呢。

孙哲平轻轻抚着乐乐柔软的发,将发尾卷上自己的指尖,带着笑意问道:“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那天你唱的是什么?”

张佳乐也弯了弯嘴角,怎么可能不记得呢,那一天梨园高台,他们一个在台上轻扬水袖,一个在台下如遇惊鸿。

“霸王别姬。”

“再唱一遍吧,”孙哲平低下头去吻他的眼睛,“在我离开之前。”

张佳乐第一次见孙哲平,是在十八岁的秋天。

那天是他第一次换上戏服,画上妆容,真真正正地站在台子上唱戏。十年来的咬牙坚持和崩溃时决堤的泪水,因了台下观众的专注和时不时迸发的叫好,显得犹为值得。在满堂的喝彩里,张佳乐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在剧目的尾声,他眉眼恳恳,语带焦急地唱道:“大王,快将宝剑赐予妾身!”

然后,他不经意一个眼波的流转,瞥见了坐在一群富贵太太里的孙哲平。

他的眼里写满了哀痛、不舍与无奈,仿佛他就是那个不得不在皇图霸业与心头美人之间做出最后抉择的西楚霸王,而台上的自己,便是他的虞姬。

真是入戏。

彼时的张佳乐瞧得有趣,便记下了这个混在一堆脂粉里头的愣头青。

一直到他的十九岁生日到来之前,这个人都没有缺席过他的任何一场演出。

因为张佳乐十九岁那天,他便被孙公馆派来的车给接了回去,再也没有进过梨园。

他只唱给孙哲平一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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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有没有tbc,光这么点我就码了好久[手残的痛你如何能懂.jpg]